“是吗?”

        贝克望着带着血迹的医疗器械被搬走,看着宗教组织理事长那像河马的身躯以及垂头丧气的表情,“挂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暂时退开,房间里只剩下叶念墨。

        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随后坐在床上,床板微微下陷,他低垂着头,神情沮丧。

        好想她,真的好想她。交握的双手紧紧的纠结在一起,良久才慢慢的放开。

        夜晚,直升飞机遥遥飞过天空,声音轰鸣,远方有红日出升,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再看到自己在船上的房间后,丁依依想着,或许自己对于他真的很重要吧,但是这么做却细心得有些过了头。

        船上的位置并不富裕,男人带了十几个人,而丁依依单独占据了最大的房间,而且房间里每天都有新鲜水果以及牛奶供应。

        在船上呆过的丁依依知道,要做到这些是很难的。搭乘直升机后,男人带着她上了床,驶向未知的远方。

        在船上她并没有看到冬青,这也是最让她担心的事情。门开了,一个宽阔的肩膀挤开了门,大大咧咧的走进来。

        餐盘在他的手上就像孩子的玩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丁依依,“啧啧,吃饭吧,就你吃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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