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消失,她望着地图,惊诧的发现花纹指向的地点变化了,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海面的左边,现在却是在海面的右边。

        撒旦拿着铅笔在花纹指向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对了一下表,在上面写上相对应的时间。

        “现在可以告诉我冬青在哪里了吧?”丁依依把袖子放下来。

        撒旦心情看起来很好,他看着窗外,眼睛微眯,“他在办另外一件事,很快你就会遇到他的。”

        丁依依心里有些担心,撒旦说的一些事应该不是好事,她不想看到冬青的手上沾满鲜血。

        “我有一个条件。”她开口。

        撒旦饶有兴致的转头,残留的阳光混着他黑色的披肩,形成特别的颜色。

        “不要让他的双手沾惹上任何血迹。”声音顿了顿,“否则我不会配合。”

        时间好似静止,她不不知道对方是否再思考着她的提议,亦或是在心里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唯一一次。”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听筒,“这是对你额外的宽容。”

        她听着他对话筒里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挂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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