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他连说都懒得说,只是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喝了一口热腾腾,但是口味
明显已经潮掉的茶。
茶水已经见底,他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按下红色的按钮,同时看向不远处的白色雨
伞顶端。
下雨天来看鬼,真是神经病啊。
雨水打在手臂上,已经十分冰凉的手臂已经感受不到那丝丝凉凉意了,风把雨伞吹
得微微偏移了头顶。
目的上,枯萎的鲜花腐烂后在墓碑上留下了褐色的印记,和旁边刚放上的,娇艳欲
滴的鲜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枯萎的鲜花是没有失忆的丁依依放置的吗?如论是不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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