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盖上的手,手心里已经全部都是汗水,因为没有靠着沙发背,所以腰背很酸
痛,来时特意学的礼仪,双腿并拢着侧坐的样子负担也很重。
最重要的是,面前的男人,让她发毛。
“你怕我?”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她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的,明明在路上已经练习得很流利的话,现在面对他却什么
也说不出,不,应该说是不敢说。
她那时候还不懂,这是面对比自己高阶级的人时内心的自卑所致,而她这一辈子也
因为追求消除这种自卑而疲于奔命。
“我了解了,既然你想要,而我们又有,可以把这个看成是一场交易,有意见吗?”
她点头,表示没意见,虽然来的时候是想打亲情牌,但是现在对方说什么就是什
么,她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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