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哭了。」凌日向十八号的方向摆摆下巴,「我从三岁认识她到现在,看她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完,她就是这麽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天塌下来也试着扛回去!坍方任务完结、你被她飞抱着送去医院後,我们累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地回家......我跟十八号家前不是有道小湖桥吗?她在桥上突然抱着我哭,哭得惊天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她说她差点害Si你,她说她决定了英雄外号了。」
凌日顿了顿後续道,「我从来都没见她哭得那麽厉害......面上又灰又泪的丑到爆,但b任何时候都更像个英雄。她决定了外号、决定去当警察,突然从烦人的邻居转化成我不认识的生物似的。」
洛希应道:「......所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就是你喜欢人的契机。」
凌日倒也很潇洒地不否认,可能认为男人之间有不成文的规定,他不会出卖同伴吧。
啊,他之後会令凌日後悔的。
棕发男人开玩笑地用手掩着他的嘴巴,「我刚说什麽?伶牙俐齿不讨喜!」
「总之吧,若不是十八号坚决要喂你们这对流浪猫狗,我也不会被拖下水,她总是什麽麻烦事都要算我一份!小爆竹倒是容易啊,X格灵活又懂摇尾,很快就找到好心父母了,麻烦的是你......天天嬉皮笑脸的,但满脑子盘着钱想自力更生,不接受赠礼、怕欠人情,我超讨厌这种不切实际的X子!你应该更聪明的,你应该知道五岁时弄坏的生日礼物不是他们遗弃你的理由,你应该......就是,b这更聪明的。我每次想到就生气!」
洛希像当初第一次听到般无言而对,凌日把他想得太好了,因为他就是这麽一个蠢货。
他就是攒钱想买已停产的绝版机械狗,坐在门廊上等待不会来临的身影的蠢货。
普通人的人生在五岁被划下休止符,十二岁发现的代价又让他永远当不成真正英雄,他的前路被截断得支离破碎,只能尽力走在每一条断路上。
「不过啦,就像十八号说的,你总是尽力对她好,一口答应她的请求、帮她所有小忙,不时像被打到头般送巧克力、小蛋糕给她?哦~你之前无端端买蛋糕托凌笙拿给我,让我在医院当值时有夜宵。」凌日夸张地一手掩左x,摇头叹谓:「......那一刻我才明白十八号说的心都融化了,简直就像流浪猫把老鼠叼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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