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蹻上高山,探险慕幽赏。初惊涧芳早,忽望岩扉敞。林穷路已迷,但逐樵歌响。」
先不提颜照濬打开房门快步走向佛厅,之後发生了什麽事。回过头来,先来看看花庄乡的罗府这会又是何景象。
花庄乡罗府
送走颜家公子,罗老爷心里一边放下了桩心事,另一边又搁上了一件,原来老爷子忽然想到,颜家贤侄赴考後,该由谁来教导荷笙?这事儿倒叫他颇为思忖,一晃一个半月都过了,他还是没想好到哪儿去找适合的教席先生。
好在荷笙自个儿颇能自律,有空没空都待在书房里习字作文章,老爷子这会待在外书房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庄里庄外哪儿有颇负盛名的先生或教席,或是,去趟县城,把城里的杨太爷请来府中,可是,杨太爷有些岁数了,不知道这十来天长途跋涉下来,那身子能不能调适得好,或者…直接搬回省城…,罗老爷子想得有些远了,忍不住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老爷」一声娇软的呼喊,y是将罗老爷唤回神。
「月之?怎进来了?」罗老爷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愠sE,这也难怪,虽说罗府不是大门大户,但规矩倒是立得挺多,好歹罗夫人可是省城里书香高门嫁进来的,
夫人立威,祖宗条例上头清楚写着,罗府的侍妾是不能随意进书房的,说穿了她们只是暖床的工具,b不得那些侧室姨娘还可以踞在门角边坐,更甭提正妻堂上夫人的礼遇了,就连夫人的洗脚水也轮不到她们端呢。
月之之所以能跟在罗老爷身侧,全是因为罗府本家仍是在省城,罗老爷外放自立也是为了本家打拼事业,所以那群姨NN牙一咬就扔在省城里,随身带到花庄乡的只有罗夫人。只是罗夫人的畅快也没多久,月之就是在行经县城时,底下的钱舖子送上的小妾,因为那时,罗夫人刚有了荷笙,只得让小妾爬上罗老爷的床。也因这缘故,罗夫人对月之有一种难以消解的怨,一种被夺了心头r0U的那种怨妒。
「老爷,妾,妾在门外喊了一会,未见老爷应声,可这事又颇为要紧,得来通报老爷。」月之抬起脸来,细长的杏眼微红,目光夹杂着委屈与娇羞,水波盈盈,这一眼看的罗老爷气也消了些。
「何事要紧,居然让你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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