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故事里不是有说了,那老婆子他祖先特别遵守祖师爷留下来的规矩。」听见这个问题,老伯撑起半个身子伸手敲了下胡逸的头,看这动作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小兔崽子宁可让紮纸术失传,也不会让那老婆子打着王家紮纸术的名号出去害人。」老伯冷笑了一声躺回躺椅上。

        「没想到那火烧得那麽大,连给人逃出来的时间都没有,哎,小兔崽子那时候可说是下Si手了勒。」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我早就看那老婆子不顺眼很久了,每天Ga0那些Y森森的纸人,有些还会出来害人,Si得好啊Si得好。」老伯这会笑得很是畅快,字里行间的语气可以听出对那老婆婆被烧Si一事感到痛快。

        王岚昕端了一杯水从屋内走出,递给了老伯後坐回椅子上。

        「没事就赶紧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这里没啥可以让你们留恋的东西。」

        「不如好好待在你们那都市里,没有那麽多妖魔鬼怪。」老伯打了个哈欠,朝着三人挥了挥手示意送客。

        那三人互相看看几眼,似乎拿不定主意非常犹豫,又是那个yu言又止的表情。

        「那真的是小北吗?村民所称的神…」他们依然坐着,最终王岚昕吞吞吐吐的开口。

        他似乎依然不相信那故事中被称为神的人是他们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朋友。

        反观陈辰诚他看起来b其他两人还要冷静,可能是因为他很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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