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棠抱着他的衣物在岸边等待,望他下水都打寒颤。这一刻始终是担心多过寒意,令他干脆也脱掉鞋子,留意公共海滩的救生圈,随时待命。要是邓仕朗出问题,他就立刻抱着救生圈过去帮忙,不能让他出事。

        不过他看到水中的景象暂时放宽心态,邓仕朗的水性极好,在刺骨冰冷的水里依然矫健,几个有力的划臂就游向所在位置,并把那只飘在水上的高跟鞋拿到手里。

        另一只依然不知所踪。

        邓仕朗想找到另一只,一直让头浮在水面,保持平衡。然而放眼四处都没见到,或许已经完全沉底。他开始有些绝望,一绝望就冷得窒息,决定先游回岸边。上岸之后,他被披了外套,不顾全身滴水,检查手里的高跟鞋,没坏也没烂。

        梁立棠摸到他冰凉的身体,惊恐地哇一声,警告他别再找另一只。他一动不动的,好像有放弃的迹象,说道:“不找了,回去吧。”

        所幸回程只需几步路。邓仕朗去梁立棠所住的客房洗热水澡,他对着镜子才看到脖子的血迹,刚刚下水觉得脖子刺疼,原来是有破皮伤口。

        洗完以后,他带着鞋子上楼,把仅有的一只放到姚伶的房间门口。门缝仍有光,鞋子一放,阴影抹上。

        突然,门开了,光大肆泄出。

        姚伶握着门把,与他面对面,眼光落到他受伤的脖子。接着她移开,对上他眼睛,问:“另一只呢。”

        “没找到。”邓仕朗回答,因下雪和游泳而有些头疼。

        “就剩一只我不想要。”姚伶很决绝,说完就准备关门,带来一阵风扇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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