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贴着他胸膛,一边耳朵听他心跳,另一边耳朵被外套盖住。他的胳膊横在她后背,拥久有些升温,烘热她薄薄的耳廓,让发丝摩擦出静电。她不像平时环他腰,而是单单贴着,食指在他胸口点一点,“这些嚼舌根的人可能会对你工作有影响,到时候他们举报到你公司,说你私生活混乱,然后要求解雇。”

        “没事,可以私奔,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拍拖。”邓仕朗横她后背的一只手顺势而上,揉她头顶,“不过我知道你不想私奔,你会觉得我为你丢掉工作是很low的一件事。”

        “不想私奔,太造作。”她没有迟疑。

        他明确地笑,印证心中所想,再轻揉她头顶,“放心吧,工作和私生活是分开的,我不可能为闲言闲语放下工作,公司也不会炒我。”他冰凉的手指缠绕她发丝,被静电扎了一下,来到她发烫的耳珠,揉捏取暖,“短时间内我会在香港,长期变动我需要观察一下公司的政策。”

        “我知道。”姚伶在这方面留存理智,她被他弄得脸颊发麻,脖子也痒痒的。

        事情到这里就默契地翻篇。邓仕朗捏她耳珠时不经意蹭到脸颊,那么暖,于是说道:“不冷了。”

        “我还要抱。”姚伶这时双手绕他的腰。

        他没打算放开,低头就见她紧贴的脸,为正在粘人的她裹得更紧,“你真的让人受不了。”

        “我可能对你plex。”她说。

        “哪方面。”他问。

        姚伶用鼻子抵他胸膛,闻他的香味,“嗅觉问题。”

        邓仕朗淡淡地笑了,“那就多抱一会。”

        “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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