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话很快就不会痒。”他像是在抚慰。
她知道,抱着腿让他打圈,下巴放膝盖,过了一分钟突然道,“这么晚还不睡。”
“口渴,下来喝水,刚好看到你。”
姚伶盯着他,又是这样暧昧的话,也可能是她的主观想法让他的话变得暧昧。
邓仕朗涂好,抬起头,刚好对上她注视他的眼睛。她是齐肩短发,这么抵下巴时,头发轻轻斜遮脸颊,露出漂亮的脖颈。她一不说话,完全让人猜不透情绪,非常有距离感,可是眼睛x1引人,他在里面的倒影像个漩涡。
姚伶的腿早已不小心擦开她的睡衣纽扣,露出xr的圆弧,挡在腿中央。他望见,转过脸提醒,“我要看到了,b上次还近。”
她低头,竟然看见自己的x,拱起腿倾斜,既形成遮挡,又能腾空间系纽扣。她三两下就系好,系完依然不出声。
其实邓仕朗方才已经看得很清楚,她的x本就饱满,因压腿而更胀圆,粉nEnG的颗粒藏在睡衣间,偶尔露头。他握准她扣好的声响,及时回过头来,回归正题,“还痒不痒。”
姚伶摇头,“不痒。”
“先给你,今晚痒就涂一涂,随时可以还。”他把圆瓶递到她手里。
这之后,他们各自回房间睡觉,房间是正对着的。到了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间,姚伶打算把止痒的无b滴还给他,她过对面,发现门轻掩,敲一敲就可以让门往房间内轻移。
门打开,邓仕朗正在换衣服,他露着上半身,把一件T恤套向脖子,察觉动静转向她。他不介意她看见,重新背对着她,说:“进来就好,现在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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