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割了吗?”肖济舟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

        迟烨淡笑道,“你这玩意儿割了的话要是处理不及时,可能会因为大量出血而造成生命危险。”

        “但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杀了你只会让这一切重开,小妈觉得我会有这么笨,让你有机会来报复我吗?”

        迟烨抓着匕首在肖济舟胸膛处一顿乱割乱划,试图掩盖其乳头被割的狰狞伤口。

        “我还得让你成为替罪羊为我顶罪呢,不然我怎么心安理得地继承我家的家财万贯来过好我的余生?”

        就这样,肖济舟的胸膛被迟烨划得不堪入目。

        最后,迟烨又为了以防万一,在将匕首插进了肖济舟嘴里后,这人便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又是几个小时过后,别墅天光大亮。

        不知名角落里的肖济舟已经被迟烨折磨得不成人形,连头皮,都被硬生生地随着长发剥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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