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站立着的缘故,所以之前穴口被捅伤的鲜血有了下流的趋势,纷纷沿着双方交合的部位往下淌。

        这也是肖济舟第一次感受到那灼人的热量在他腿部漫延而下。

        原来这穴口处的鲜血是这么的烫;

        烫得人兴奋得不能自已。

        鲜艳的红色渲染着旗袍上暗红色的牡丹花,在不断的冲刺中节节攀升,与原本的颜色融为一体,漂亮得不可方物。

        “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这已经是肖济舟第二次道出这声肯定了。

        这也意味着迟烨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极为地吸引着肖济舟。

        而被这样的杀人魔吸引与喜爱,当真是福祸难辨的未知走向,但起码肯定的一点,就是对现在的迟烨而言,恶心又倒胃。

        肖济舟又继续道,“以前上过的那些恶心的家伙可没你上起来一半舒坦呐迟小烨,你可是我第一个心甘情愿乐意主动去操的人,比曾经打了药还让我热血沸腾呢!”

        “是吗?”迟烨的音色颇为颤栗,却仍旧将挑衅的话语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出,“那我是不是还得对您感恩戴德,荣幸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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