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济舟稍稍偏头,鼻尖几乎和迟烨零距离。

        “一直死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怕死,”迟烨挑衅地看向肖济舟,“难道你怕?”

        肖济舟认真思考了会,还颇为赞同道,“好像是没多少意思,但除了这,也没多少意思了。”

        迟烨在赞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同时,终于将彼此间最后一点距离都给完完全全地覆灭。

        只见迟烨将嘴咬上肖济舟的下巴,牙尖上下戳着肖济舟的皮肤,还用舌头浅尝辄止地点了一下那块细腻的皮肤,道,“这世上有趣的事可多了去了,我记得小妈上次还没射进我身体里呢......”

        话音刚落,迟烨眼前一暗,一股大力就直接将他给推倒在了床上。

        他的腹部虽然被插得不深,却还是在那汩汩地流着血。

        逆光下,是肖济舟踏上床时玩味的表情;

        携着若有若无的威压,即使是身着旗袍这种比较女性化的服饰,也能营造出一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概。

        只见他的手在撑着床面的同时,另一只手开始在迟烨的大腿上转悠,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校裤,也能感受到那只手掌心止不住的热意。

        “这的确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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