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济舟拖着那两条像死狗一样的玩意儿回到迟烨的房间时,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莫名的兴奋。

        迟烨果然已经不在房间了。

        事情又开始向着有趣的方向发展。

        他那继子兼小白鼠又开始和他玩躲猫猫的游戏;

        但肖济舟这回由衷地给迟烨祈祷,祈祷这人能将这次的游戏拔得一个新的高度。

        不然作为惩罚,他一定会将他折磨到腻了之后才扬长而去,去找他新的、可以完全替代的新乐子。

        将手里这两条死狗随意丢至一边后,肖济舟继续惬意地寻找着他的猎物。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上楼后第一个推开的房门里面便是他要找的人,而这个房间还是熟悉的那间调教室。

        而迟烨呢,则一脸悠闲地坐在那调教室唯一的床上,似乎是专门地在等着他,脸上毫无畏惧。

        肖济舟在迟疑了一阵后便走上前去,将还沾有那两个蠢货鲜血的刀贴在迟烨脸上轻拍几下,“如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的话,那未免也太令我失望了。”

        迟烨也不顾脸上恶心的粘稠,刚想要触碰肖济舟,肖济舟却将刀尖更加用力地抵上迟烨的脖子,很轻易就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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