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死了的。

        这一切也应该循环的。

        他应该要躺在房间的床上等待着他父亲的尖叫声将他惊醒,而不是沦落在这种地方不知所为。

        大概是久久等不到迟烨的回应,讲台上的女人渐渐失去了耐心,声音尖锐道,“怎么了?哑巴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请家长过来请家长过来!!”沉重的黑板刷被重重地敲击在讲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你是耳聋了听不见是吧?!”

        话音刚落,迟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就少不了学生在那自顾自地嘀咕——

        “说不定人家是野种呢?没爹没妈的,当然不能请到家长啊!”

        周围又爆发一片嘲讽的讥笑。

        迟烨现在没空搭理他们;

        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绑上了固定带,白色的绷带上甚至还有星星血迹渗出,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疼。

        这时候,有着一抹熟悉的艳色自教室门口经过,很轻易的,便抓住了迟烨所有的眼球。

        那人站在教室外一个极好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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