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嗤笑出声,“不是吧迟烨?你之前在我手里的时候,连被肢解的痛都熬了过来,就现在这点伤,难不成还越来越娇气了?”
眼看迟烨仍然无动于衷,肖济舟有些不悦地扯开迟烨还在忙活的手腕,连忙逼问着,“说话!”
阳台的晚风逐渐吹散了些许迟烨原本的燥热。
他选择直面肖济舟,语气淡淡,“我是从小到大装贱装惯了,但肖济舟,我也不是真贱的。”
话落没多久,连迟烨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他干脆直接问,“你还要玩吗?”
“要是没玩够我就跳下去了,不想再玩了。”
肖济舟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记得我并没有下手很重。”
迟烨摇头,“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我倒宁愿你把我给肢解了,也好过现在这样......”
像条牲畜一样地被逼到毫无退路。
后面的话迟烨没有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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