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毅听完解释之后,一直都没说话,喻言他们四个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毅哥,我知道那么大块毛料只要两千万,的确是很便宜了。可这块毛料放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人敢解,肯定很邪门要我说还是算了”

        帅江南对赌石不甚在行,但他却是一个准职业赌徒,对与一些冥冥之中玄而又玄的东西还是比较相信的。即便是站在赌概率的理论上,在这种毛料上边如此大笔的投入的确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可没想到帅江南的话刚说完,关毅轻轻拍了拍桌子,起身说道:“走吧”

        “去哪儿”东方宏怔了怔问道。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组委会签协议投标书啊”关毅平静地笑了笑说道。

        听到他的话,喻言和帅江南他们几个长叹了一口气劝也劝了,该说的都说了,可关毅就是认定了这块毛料不松口了,他们也没办法了。

        当他们来到坪洲玉器协会的办公地点时,宣育才笑着迎了出来。

        “言少,关总您几位这次在坪洲可是真正的扬名立万了”

        宣育才作为玉器协会秘书长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关毅和喻言他们几位贵少在公盘大杀四方,屡屡赌涨的事情,这才一见面就大肆吹捧了起来。

        喻言看着宣育才苦笑了一声道:“这次,我们毅哥可是给你们玉器协会解决难题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