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恐惧下,压力让人产生难以想象的潜力,林的腐蚀血肉的量开始增多,甚至可以看到,那些翻涌的虫尸被腐蚀血肉包裹后,直接被同化成相同的血肉。
林的右臂几乎臃肿成畸形的大瘤子,表面驳杂的充斥着血肉飞虫的血肉和残肢断臂,看上去异常的狰狞。
而且,手臂膨胀的巨大,那些多余的部分开始无法支撑右手臂,居然有着往林左半边身体衍生的趋势。
不过,这只是趋势,并没有真正发生,林并没有融合腐蚀血肉的身躯,对此似乎有很强的抗性,并没有让腐蚀血肉衍生。
这些多余的血肉开始往下滴,犹如一滩过于膨胀的肉泥,洋洋洒洒落在了草地之上。
林躲在肉泥撑开的庞大平面后,可以听见那些飞虫急速飞驰,甚至那些尖锐的口器摩擦,和体表尖刺震动发出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反哺的量在逐渐增多,对于身体的隐晦强化,他的感知力在提升,腹部的创口在愈合,连那一直驱散不了的寒霜也消失,身体各处的伤口都在缓慢愈合。
几乎是下一刻,飞虫轰鸣的声音渐渐远离,林收到感应,他透过右臂,能够感知到,这群飞虫似乎吃了亏,原本极大的一群飞虫,在林的吞噬下已经散去了不少,变成了只有不足一平方米的一片。
林看着翻涌的右手臂,上面密密麻麻漂浮着细密的虫尸,还在被肉泥不断吞噬吸收。
林完全可以追上去,将剩下的变异飞虫赶尽杀绝,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只是瘫坐到了草地上,将合拢起来仍然臃肿的右臂靠在了地上。
林就这样静静坐着,一直等到右臂慢慢缩小,逐渐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后,他这才收回了腐蚀血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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