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多闻言狂汗,刚才手忙脚乱,他倒是忘了控制那处的血液回流体内了,当即心念微动,让帐篷塌缩下去,但总觉得体内有股邪火没有泄出,实在有些不爽,可在费伦面前,他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我说,你怎么跟小刚搅一块了?你怎么中招的?”问出这个问题后,费伦又瞥了眼还瑟缩在沙发角里不敢与他对视的阮玉刚。

        “中招?”基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那幻术吧?其实……”说到这,他苦笑起来,“阿刚,要不……”

        “别叫阿刚,叫人家玉儿!”这时候,阮玉刚很不忿地打断了基多的话。

        费伦闻言微感恶心,基多倒不以为意,反而有些赧然道:“嘿嘿,你看我这记性,玉儿……”

        难道这就叫吃人嘴短?费伦无语凝噎。

        好在基多没忘正事,接茬道:“玉儿,要不你跟老板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在你手臂上划了道口子……对了,多多你的手……”说到这。阮玉刚抻起身子,就欲钻出毯子来看基多的伤势。

        没等阮玉刚全露。刚露了大半个白皙的肩膀,费伦就不得不提醒道:“喂喂,先把衣服穿上吧!”不得不说,虽然房间里三人都是男的,但一想到阮玉刚是受,费伦就不太乐意看光他,怕污眼。

        阮玉刚显然也怕在费伦这个陌生男人面前全露,一听到提醒就连忙缩了回去,朝基多怯怯道:“多多。我的衣服呢?”

        再度听到“多多”这个称呼,费伦不禁摇了摇头,开始显得不耐烦道:“你不用出来,就直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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