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费伦道,“难道你们没看见女死者戴了那么大一坨钻石耳钉么?可偏偏现在她左耳有耳钉,右耳却没有,可她右耳明明有耳孔的。”
戴岩闻言又是一怔,辩道:“说不定女死者出门只戴了一枚耳钉呢?”
“所以我才让阿东看录像嘛,照大堂经理的说法,既然女死者是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么她总会从大厦的正门或后门进去吧?只要看看监控录像我们就能知道她上楼前到底戴了几枚耳钉,是一枚,还是两枚!”
仇兆强这时也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刚才是让我们找耳钉啊,可现场没有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女死者目前左耳上那枚耳钉我看过了,上面的钻石是真货,可现场却连钻石渣(1)都找不到,这很说明问题啊!”
听到费伦这话,戴岩道:“sir,你的意思是,如果女死者戴了两枚耳钉,楼上楼下都找不到失踪的那枚,那么她很可能是被谋杀的啰?”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费伦摊手道。
仇兆强闻言,赶紧给李立东和施毅然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都仔细找一找耳钉。
很快,李立东方面就打来电话,说女死者进楼的录像上赫然是戴着两枚钻石耳钉的。换言之,真有一枚耳钉不见了踪迹。至少楼下是这样。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巡逻警刚刚才扯起的警戒线外传来:“玳瑁。费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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