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妡吐槽道:“我问过了,可那个姓张的教导主任不肯说,戴眼镜的老师也不愿说,也许是嫌我的普通话比较难沟通吧!”

        费伦怔了一下,随即传音毒箭和幻雨:“继续给我打!”吩咐完后看向把小冰儿里里外外检查得差不多的凌舒:“你打算怎办?”

        凌舒迎上费伦的目光,眼圈一红:“我也不知……”

        费伦听到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你是冰儿母亲都不知怎办,那我一个外人算老几啊?不过好歹与凌舒有夫妻之实。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关心:“要听听我的建议吗?”

        “你说……”

        “大闹一场,给那几个打人的同学一个深刻的教训,然后帮冰儿转去别的学校,如果别的学校她也读不惯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替冰儿还有彤彤她们请私人教师!”

        “这样……不好吧?”凌舒迟疑道,“学校生活除了学习知识外,还有就是小孩子们间的交际,要是冰儿少了这些,我不知她……”

        “你倒是替她考虑得周到。”费伦冷笑不已。“可她现在就受的伤来说,至少出自五个同学之手,如果把这五个同学的小圈子一块算上,你觉得冰儿在这学校还能待下去吗?”

        凌舒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当即彻底寒了脸,打算过去问问那个张主任,到底有几个学生欺负了她家冰儿。不过她好歹是个警察,见毒箭打张主任的耳光打得啪啪声。顿时看向费伦道:“叫你的人住手吧!”

        费伦白眼一翻:“关我屁事,他们只是我朋友。跟我一起来的,见冰儿被欺负成那样,义愤填膺就动手啰……瞪我干嘛?不信你问问那边那学校保安,我有没有叫他们打人!”

        听到这话,凌舒对自己的判断顿时不那么自信了,可她仍走了过去,冲那张主任道:“不好意思,我是佟冰的妈咪,能不能问一下,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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