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刚有些羞恼地打断了利昂的话头:“我叫阮玉刚,你可以叫我名字。”

        利昂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行吧基多,你马子的主意不错,我看可以找找这货的家人!”

        虽然马子不是什么好词,但至少比姘头来得顺耳。阮玉刚勉强接受,轻哼一声。坐回位子继续修他的指甲去了。

        “可这泰国佬的家人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啊!”基多道。

        “这简单,外面不是还有几个没被打死的小弟嘛,他们不知道吊坠的情况,总该知道这货的家住在什么地方吧?”

        基多闻言点点头:“我这就去抓几个来问。”

        一个多钟头后,在家里人被利昂掳到面前的情况下,那硬气的泰国佬还是不得不出卖了吊坠转移的真实情况。

        “咳咳……我就知道他们有四个人,各带了一个吊坠,都从素万那普乘机离开的……咳、咳咳!”

        “具体目的地呢?”利昂问。

        泰国佬摇头:“不清楚,他们没说,我也没问……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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