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就别逗我了，好吗？！我爹早就死了！”
东无柳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冲着雪过大吼。更何况，她不是傻子，虽然她对自己那个早死的爹没有什么印象，但也从雪过的嘴里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这句话花费了三秒时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雪过看向东无柳的目光里满是责怪和怒火，她指了指正欲下榻的曲家二少，“你爹不就在这里吗？”
整个过程花费了四秒时间。
“娘！您好好给我看看这家伙是谁！”
东无柳的这句话刚好花去了最后的三秒。
幻灵散药力消失的那一刻，服药者眼前的幻象和感官上的幻觉也就随之消失了，但这并不代表幻灵散药力持续期间服药者的记忆也会随之消散一空，反而，这段记忆会深深地扎根在服药者的脑海中。
只不过，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比如，雪过服了幻灵散，她以为自己是在和伴侣昊阳亲热，而在药力消退后，那所谓的昊阳就变成了曲家二少，而她则会记得自己与曲家二少做过的所有不合常理的事。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有违纲常伦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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