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亦骤然紧缩,程阳捂着心脏部位,弯下腰来,面部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得无比狰狞,浑身一股黑色煞气逸散出来,避散了附近的灵力。
陈清无声出现,就停顿在距离程阳不足三尺远的地方,一边看着他一边摇头:“唉,这都是命,命中注定有此一事,真是躲也躲不过了。”
程阳身子扭动着,喉咙里也发出沙哑类似门轴腐朽之后所发出的声音,嘎嘎的声音回荡在这草原上,显得格外慎人。
陈清皱眉,他静静的看着程阳,双手拢在袖中,几次欲出手,最终还是按耐住了:“不成,就算我这一次帮了他,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我已经吃了一趟亏,却不能再吃第二趟,我这后代血脉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以后还能做什么?”
他一个劲的摇头嘀咕,眉头紧锁如小山一般。
却说程阳在地上翻滚,他紧咬嘴唇,血丝从牙齿缝隙渗透出来,和着唾沫在嘴角咕嘟着,脖筋挑的老高。
因为挣扎的缘故,他脸上充血的厉害,身上丝丝煞气如黑色的毒蛇,不断缠绕着他,似乎是想要令他窒息。
其时程阳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感觉自己飘飘荡荡,来到一片浓雾弥漫,分不清天和地的地方。这里空无一人,空旷无比。
“有人么?”程阳沙哑着喊了一声,说是喊,其实他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体力消耗的太多了。
冥冥之中,浓雾涌动,说不清是黑色还是白色,抑或是透明色,恍惚中,程阳自雾深处看到了一丝光亮,就像是鸡蛋黄一般大小,橘色浓郁,如初生朝阳。
不由自主的,程阳便是向着那光亮走去,每一步都极为艰难。浓雾似浆糊,将他的脚步牢牢的定住,可程阳心底却是觉得,自己应该朝那里去,或许能够穿透这浓雾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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