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大开,官军接连涌入,声势浩大。城门口有二哥、曹艾、曹苞率领着全城的老少爷们纷纷抵抗入城的官军。最值得敬佩的还是城里的屠户们,一把杀猪刀在手,浑然不惧。在他们的眼里,官军就如同山上的黑野猪,虽然表面上凶狠,但只要掌握了必要的屠猪手法,没有什么猪是杀不死的,如果有,那就多砍几刀。
不知不觉间,尸体已经堆成了山,牢牢地将城门口堵住了。现在的情况是里面的人杀不出去,外面的人又杀不进来,这死人堆倒是成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大哥被三个官军围捕,我救人心切,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根搅屎棍,双手紧抱着眯着眼就冲了上去。浑然不觉间,一棍子闷下去,倒下的竟然是大哥刘弊。
眼看着刘弊倒下,三个官军挥起刀剑就要砍我,我只能撒丫子跑路了。还好迎面又跑过来一群守城村民,硬生生的将那三个官军逼得跳下了城楼,不过他们的运气着实不好,我只能推断他们死了,毕竟没见到一个人爬起来。
终于,在我们的顽强守卫之下,官军鸣金退兵了。此一战,我们成功的消灭了八千官军,可谓是一战成名,我们终于可以跻身于二流的造反势力了。
大哥被抬回了住宅,经过医生的确诊,大哥头部重创,还伴有严重的脑震荡。我也不知道当时究竟下了多大的力气,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逼迫效应(在危急之中往往能够激发人的潜能,做出无法预料的事情)。更为悲催的是,大哥的命根子被那三个官军追赶我的时候狂踩了数下,依照大夫的诊断,大哥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一柱擎天了。
嫂嫂阴诗诗为了这件事情每日以泪洗面,看了都让人心疼不已。还好当时没有人看到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而起,我也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
我捧着一盆清水,打算去大哥房里给他擦擦身子,也算是尽一份兄弟情义。
不曾想我这刚一进房门,就看到了骆宾王的身影。不过我一进门就看到他站在大哥的床边偷偷摸摸地在解大哥的裤带,眼神之中还有些野兽的热切。在察觉到有人进来后他惊诧地抬起头看向我,那表情分明就是被人捉奸在床。
“等......”
不给他辩解的时间,我只是思考了一秒就迅速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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