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得早点让太子辅政,早一天亲政我们也好早一天安心呐!”
听得男人这番话,我不禁一丝乱想,他究竟和长孙皇后有什么关系呢?
“咳咳……你说的也对,这四季交替,皇上也是轮番做。不过我还是担心那个小孽种,你确定齐王李元吉的孽种已经死掉了吗?”长孙皇后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看样子病的不是一般的重。不过他们怎么会突然提到齐王李元吉呢?李元吉不早就在玄武门之变中死掉了嘛,而且他们口中所谓的孽种又是何人呢?
男人迟迟没有吐出来一个字,恐怕是有些心虚了。
“我就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欺骗我。不过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也得努力维持到皇上殡天。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我们多年,当年李元吉是如何从玄武门之变中险死逃生的,又是为什么不惜牺牲性命来长安?你可都调查清楚了吗?”
面对着长孙皇后的一个个疑问,男人顿时哑口无言。
“咳咳……罢了,越是在我们快要成功的时候,就越不能放松警惕!你说对吗,哥哥?”
哥哥?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称呼令得我有些紧张,长孙皇后的哥哥除了长孙无忌之外再无他人。难道说那晚殷德妃房间里的男人也是长孙无忌吗?
“启禀皇后娘娘,奴才奉皇上旨意,特地给娘娘送来晚膳!”
再耽搁下去,我的这碗糁可就要凉透了,实在是不忍心继续偷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了,毕竟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历史上很多风流人物都是先例。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咳咳……”
看样子长孙皇后是真的不大愿意见人,放下了饭篮子我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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