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艳的一幕,真可惜了这个没有照相机的时代。萧禹带头鼓掌,似乎旁窥他人便是他的一大享受。

        老鸨轻轻的推开了身上的醉酒公子,羞答答的脸庞足以证明多年未曾拥有过房事的刺激。

        “西门公子,怎么是您呐?您这是喝好了要走吗?”老鸨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样子这位西门大公子很有来头。不然的话,老鸨的语气绝对不会这么客气,这可是刚才夺了她一吻的男人。

        再反观我们身旁的三位美女,似乎也有些胆怯颤抖,恍如老鼠见了猫。

        西门大公子一手推开了老鸨,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瞅着我们身边的三位美女,令得她们顿时吓坏了,低头间挤在了一起。

        “老鸨,原来你这里还珍藏着三位处女呐!你给我们上的都是些千疮百孔的破烂,我们早就玩腻了!这样吧,让她们三个跟我走,你再另寻几个女子补偿这三位冤大头吧!”说着,这西门大公子上去就抓住了我怀里的腰肢最细的美女。

        我看这人瘦的跟竹竿一样,脸色又很苍白,估计也是肾虚的主。敢在我面前抢人,当真是活腻歪了。脱下一个月未曾刷洗过的靴子,一下子捂在了西门大公子的脸上。效果还是显著的,西门大公子晕倒在地,嘴里还口吐白沫,这怕是房事过后的缩阳状态吧?

        “哎呦,你们可惹上了大麻烦了!”老鸨就像是为小情郎哭坟一样哀嚎在地。

        经过了解,这位西门大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房玄龄的干儿子西门勍。房玄龄是什么人,萧禹都惹不起的主。如今魏征下了大狱,房玄龄的势力更是日渐强盛。

        老鸨常年做这种勾当,岂能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她劝我们趁着他的同党好友还没有过来,赶紧跑路。我们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老鸨言之有理,当下就要跑路。

        谁曾想西门勍的狐朋狗友已经闯进来了。头上戴花的便是花子虚,豁嘴塌鼻的便是胡僧,双耳蒲扇长臂猿与我刘弊大哥有一拼的便是卫有道。他们三个人连同西门勍便是这长安城的长安四少,四大纨绔子弟。光是西门勍的背景足以看得出来其他三位公子也并非凡人。

        “好啊,老鸨你这里珍藏了三位绝色美女,刚才不给我们送过来玩耍,现在又伙同他们打晕了我们大哥,你就等着房玄龄大人治你得罪吧!”花子虚刁钻刻薄的狗嘴狂喷不止,不过似乎不属于那种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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