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我便如同其他患上瘟疫的人一样,坐着马车走了老远的山路(一堆尸体和半死不活的人挤在一辆车上),被人用马车推翻到了山崖之下。

        这个时代,他们也懒得点火焚烧我们的尸体,宁愿把我们推向山崖,让老天爷决定我们的生死。

        这座山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唯一晓得的是很高又偏僻,荒山野岭无人烟,千里传音听回音。

        在半空之中来回倒转了数分钟,还是不曾落地,四周薄薄的浓雾宛若仙境。

        终于,我的身体停下来了,可是这里并不是地面,而是我被一棵枯树吊住了。

        看着掉落下去的同病患者和死尸,心里涌现出不寒而栗的感觉。甚至,有两个在下落的过程中都不忘记冲着我做鬼脸,以此来表达自己死不瞑目的悲惨心理。

        鬼脸做的不错,可惜就是人丑了点。

        等到树枝折断,我便继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希望能够给我留个全尸。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一所寺庙里。

        天高寒霜,白云朵朵,乌鸦徘徊,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摇摇落落的雪花飘飘洒洒,好一个严寒的冬天。

        然而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我的衣服被扒光了,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了冰雪之地。

        寺庙的大师名叫八戒,法号便是戒除七情六欲以及八大戒律,真正做到忘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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