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公子是吧?你妈把你养大,没教过你有求于人矮三辈儿啊,你这儿卡地跟猪似的,还有力气跟人嚷嚷那?”
牢头听了膀子颤了一下,代浩然想扭头,却碍于被卡着动不了,气势瞬间就垮了一半儿,先出去是真的,总卡着他也没法发飙不是。
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武贤,恨恨地说道:“行,牢头爷,烦您老帮我把口琴还给这位爷,小代我感激不禁了!”
牢头听了这话,忽然间感觉自己多年来跟人点头哈腰失去的那些尊严,一瞬间就给找呗回来了,腰杆子也硬了许多。
可是,这样的感觉也只持续了那么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享受了一下这样被人恭敬的感觉,牢头回过头来,装作苦哈哈地口气说道:“小爷,您可别逗小的了,小的还得继续跟这儿混呢!”
他说的话,武贤当然明白,自己就是一时的小爷,看这情况,跟牢里也住不了多久,可是牢头这年纪,注定是一辈子混在这摊儿了。
忽然间,一股酸涩地感觉,直冲头顶,武贤吸溜了一下似乎被自己挖得酸痛的鼻子,不屑地说道:“切,没意思,牢头你照他的意思办吧!”
牢头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百无聊赖的武贤,在他眼里的形象,一瞬间好像变得就不一样了,似乎他只能仰望,才能看清武贤的表情。
真心地笑了一下,牢头感觉自己走起来,好像都跟平常感觉不一样了,麻溜地把口琴并银子,给送到了一脸无所谓的武贤手里。
武贤哼哼了一声,颇有意味地问道:“这伤人的物件儿不能带进来,到我这儿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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