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地方来的,能有多少才学?他家里的藏书全部加起来,能有我的一半吗?”

        “而且,还是兵家子弟。不是我看不起兵家,但通常兵家人,不都是三大五粗的壮汉吗?带兵打仗或许有一手,但吟诗作赋?哈,真是想到那场面就好笑。”

        “他要是敢来,定让他屁滚尿流,哭着回去!”

        “哦?听陈兄这口气,是想给那个孙权一个下马威?”

        “这种事自然当仁不让。说实话,我真想把我那三岁的弟弟找来,免得别人说我是以大欺小。”

        “陈兄敢为天下先,佩服佩服!”

        “是嘛,要是处处讲理,处处退步,知道的明白我们是谦逊,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子真是回事儿了,我一个人的面子事小,总不能让人小瞧了我们所有京都才子吧!”

        “说的对,杨修王粲阮瑀那群人,碍于身份,估计不好出手,如果连我们都不出手,那可真没人出手了!说干就干,让他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哈哈,仔细想想,四小才子之一被我们踩在脚下,虽然只是个凑数的,那也是一段佳话嘛!”

        “好一段佳话,我正好有诗一首,请各位仁兄评判。”

        “衣冠楚楚小儿纤,坐在江东井观天,不知京都云壮阔,只识蛙溏一片藓。”(长空:我居然也会作诗,我简直是个天才)

        “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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