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生’是谢子文的表字。
可能他过于兴奋,说话的有点唐突。高呼落地后,满座都朝他那边看,一时欢闹的议论声哑然而止。
楼道口的包三娘、红官人们也各种顾盼打量。
到底还是老鸨娘练达人情的,她迎上去施礼:“谢公子一声鸿儒之音,把三娘的魂儿都快喊出来。来人,把谢公子的雅字记下,送到紫姑娘那边……”
“我花雨楼真是福气,有两位大公子参加‘鳌头会’,今晚必定传为佳话。”
“颖儿啊,徐公子初来,你陪着公子,莫叫不长眼的下人冲撞了,招待不周我拿你是问。”
“是妈妈。”颖儿粉面显笑,心中暗暗高兴,其他红官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羡慕。
包三娘余光暗查谢子文神色,见他也知自己唐突,马上又笑道:“我去看看嫣然准备的如何,二位公子莫在此久等,那边题好了我便唤人去请。”
言外之意是说‘公子还不请贵客厢房叙话?’
谢子文怎听不出来,对徐进拱手笑道:“唐突了,唐突了,诗源兄想必还不知在下,但谢俊生仰慕兄台已久,还请厢房一叙。今夜做东的张博然也在厢房。”
‘张博然’就是张瑾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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