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老人松开中年人的手臂,颓然的坐到椅子上。
中年人怒道:“这本就是难解的奇毒,老师何错之有?”
老人苦笑,桌上有一坛酒,这是一坛用来炼毒的烈酒,老人从未沾过一滴酒,可他突然想尝尝酒的滋味,一掌拍开泥封,老人鲸吸牛饮般狂饮烈酒。
“老师!”中年人急了,立即出手去夺酒坛,可老人喝酒的度竟是如此的快,中年人夺过酒坛,坛中的烈酒竟已被老人喝个精光。
老人的脸已赤红一片。
“我五岁被老师捡回梵天谷,八岁时,梵天谷便无毒可学,十岁我出谷云游,二十岁我在大街上捡回了你,在外游历至花甲之年,我自以为世间再没有我不能解的毒,正是我的自大害死了一条人命。
“这怎么能怪您?如果不是他去招惹黑沙虫,怎会中毒?
黑沙虫可是连我们都不敢去碰的毒物,可他呢?
为了区区几两金子,竟然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觉得中了毒,反正有我们解?
你再看看外面这些人,哪个不是受过我们的恩惠,如果没有我们,天天捉毒物去卖的他们早不知埋哪去了,他们的屋子推了建,建了推,也就五六年,从草屋换成木屋,从木屋换成瓦屋,再换成现在这种大宅院,银子从哪来?
还不是因为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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