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请问你的身份是什么?”钟俞脸色一寒。
“在下经管5602班学生,单姓燕,名流火,不知道老师您有何说教?学生洗耳恭听。”
不卑不亢,却有骄狂,陈独生看着燕流火的眉梢上扬起淡淡微笑,心里一跳。
“好,这样和你说,学校最早是没有设计这些乒乓球台的,是一位商人为我们学校的学生方便来投资的,而我们社团得到了允许,有只有处置这些东西的权力,不知道你对这个解释是否满意?那么现在我倒是很想问你们,你们三番五次地来打扰我们训练,出言不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你所谓的公德心就可以凌驾于对人的言语伤害之上吗?还请同学你今天给我们个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名叫燕流火的脸上,钟俞看不到半点畏惧和害怕,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歉意,反而是那种微笑中带着虚伪的冷意,让人讨厌的神情,虽然她也挺讨厌一脸冷冰冰的陈独生,但是比起陈独生来说,这个人更加让她不爽。
“解释已经解释了,我们觉得你们做得是错的,所以才做出这样的行为,老师您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一句道歉,那么在这里我给大家道歉了?对不起,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没有做错,如果老师您觉得我们这种正义的行为是错的,那就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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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已经解释了,我们觉得你们做得是错的,所以才做出这样的行为,老师您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一句道歉,那么在这里我给大家道歉了?对不起,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没有做错,如果老师您觉得我们这种正义的行为是错的,那就请便吧!”
说完这些,燕流火对着陈独生挤了挤眼睛,转头就走,而钟俞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老师也是人,在所谓的社会道德的面前,依然无力反驳,就算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对方只是借着所谓的公德心来干扰他们,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人家毕竟道歉了。
“妈的,什么人啊?道歉了就行了?我打你一巴掌然后再道歉说对不起你就会算了?要是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脑袋有问题吧这人。”
陈墨有些恼火地将乒乓球台一拍,很气愤地骂道,而作为老师的钟俞很罕见地没有阻止学生爆粗口,而是对着陈独生点了点头,问了一些训练的事情就走了,留下了气氛都很尴尬的众人。
“好了,别管人家了,大家继续训练吧,别被一个不相关的人影响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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