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说着突然笑了一通,把我和岳父都给吓了一跳,生怕她会一时接受不了,变成疯子伤害我们。
又怕她等会想不开来个殉情什么的,只好尴尬的守在旁边。
好在女人笑完后跪在尸体旁,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能哭出来证明压力得到了释放,我松了口气。
等她哭累了,默默看着尸体流眼泪的时候,我抓紧走上前问道:“大姐,你丈夫是从家里出来的吗?她喝了多少酒?”
“我丈夫没喝酒!没喝!”
女人好像知道自己丈夫被定性为醉驾致死的事情了,歇斯底里地吼道:“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赶集,到家就准备第二天的货物,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里会喝酒。再说他平日里很少喝酒,是那种一遇到酒桌就躲开的人。”
说完她又开始哭了,边哭边说自己丈夫死的冤枉。
女人说的真切,我不再怀疑,转而问她能不能允许我再检查一下尸体。
她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谨慎地问我是什么人?
“他是谁你别管,总之能帮你就对了。”
岳父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有关我的信息,抢着了一句,随后淡淡的说道:“知道你们村最近的酒魔头小六子吧?小六子那么能喝酒是因为他被鬼魂缠身了,幸好遇到了我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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