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李麻子又跑到我门外哭爹喊娘的要蹭饭,被我彻底无视。
当天晚上睡着以后我做了个怪梦,在梦中我见到了一个佝偻的老婆婆,正低头在摆弄着什么。她穿着一件八十年代的布衣服,又破又旧,很多地方都打着补丁。
老婆婆的头发雪白稀疏,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我,令我非常的不安。
我大着胆子一步一步凑上去,缓缓转到她的面前,发现她正抱着一块木料雕刻着什么。老婆婆的手法很快,木料慢慢成型,赫然就是凶案现场出现过的木娃娃。
这个老婆婆是谁?她和娃娃有什么关系?
老婆婆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似乎知道了我的存在,赫然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那张脸瘦得可怕,就像是骷髅头外面包裹了一张人皮。她眼睛空洞洞的,像是两口望不到尽头的枯井,鲜血从里面涌出来,滴落在她手中的半成品娃娃身上,瞬间染得通红。
我吓得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梦。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刚好是午夜十二点,我受惊的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觉得这个梦非常的不详。
这个案子会不会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我是不是又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我的手机。接通以后才发现是肖亮,他的语气非常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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