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望向脚尖,双臂紧贴大腿,腰弯成非常标准的九十度,就算拿卡尺来量一下,几乎也丝毫不差!
不见李麻子回答,他就那么一动不动,保持着这种谦恭至极的姿态,简直活脱脱像是一个顺从的奴仆。
李麻子斜眼看了看我,又冲着那人扬了扬下巴,示意道:“你看吧,就是这家伙。”
面对这样一个人,李麻子怎么可能硬的下去心呢?
“你起来吧,不用那么多礼,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我问道。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很疑惑的望了望李麻子。
“你不是来找求助的吗?这就是你要找的张九麟大师。”李麻子介绍道。
“张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那人一听我就是他要找的张大师,莫名惊喜,随即更为夸张的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那动作更是标准的没话说,就好像经受过专门训练一样。
自打我接手这间古董店以来,已经接纳过无数个客户,上至高官富商,下至穷困百姓,各色人等全都没少见。可如此虔诚的让你吃惊、礼貌的让你都觉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客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我赶忙走上前去,淡淡的将他扶起来道:“有什么事屋里说吧。”
“是,谢谢您张大师。”那人很是听话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光着袜底飞快的跑了回去,手脚麻利的把他的床铺一卷,腾出一条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