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世代传承的书香门第,他一直自诩是守礼重教的读书人,如果不是事不得已,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张口。

        “阿梨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舅舅和你舅母一直也没替你张罗到合适的人家。

        永定候府的三公子人生的不错,正儿八经的候门嫡子,而且还在战场上立了军功,回头指定有大封赏,便宜你了。”

        叶梨歌美眸流转,惊异的侧了侧头,“那不是三表姐未来的相公吗?”

        这段时间,三表姐为退掉这门亲事,据说喝了八次毒药,上了十二次吊,下这么大力气,愣没死成。

        这事在候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不只是谢府里的主子,连下人们都知道。

        菜市口卖菜的张大妈都转述过不下一千遍了,她可是逮谁跟谁得瑟。

        生怕别人不相信,还得在最后加注一句,“我表姐的大姨父就在谢府喂马。”

        谢博文老脸一红,按理说,出了这种事儿,永安候府第一时间不是要求冲喜,而是退婚。

        可对方不仅没退婚,还强势要求尽快完婚。

        女儿要死要活的不肯嫁过去,他这个当爹的也在暗暗埋怨老父处理事情太过固执,让如花似玉的姑娘跳进那个明显要守一辈子活寡的火坑,谁会甘心?

        听到外甥女的话,谢博文想都没想的甩出了一句,“就你那样的名声,反正又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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