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是不带她过来的,但是陆安非得跟着来,席梦是她的女儿,我们也没有资格不让她来。”

        “只不过,我也告诉她了,任何事情都等你回来在解决,可是爱女心切,陆安现在就在崂山,有我们风水协会的人在,崂山的人也不敢怎样,现在已经紧闭山门了。”

        “只是这都三天了,陆安就在崂山山门前跪了三天,不管我们怎么劝都不管用。”

        “通知崂山那边的风水师,所有的风水师都从崂山上下来,还有陆安,不管用什么办法,生拉硬拽的也要给我带回来。”

        “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听完我的话,李鸿也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传我风水协会会长萧伍的命令,有任何风水师不听从指挥者,杀!”

        “只要是我管辖的风水界,一个风水师都不能留在崂山,两个小时之内,我要所有风水师都给我退下崂山。”

        看我态度坚定,李鸿直接打电话过去,至于在场的几位风水师都不解我这样做的意思。

        我的底蕴有多厚,都是摊在桌面上的,任何一个门派都是知道的,崂山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对席梦出手,看来是有恃无恐了。

        他们敢这样做,应该就不会怕我的人杀上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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