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凌画干咳了两声,“这也太突然了,不是你带着礼部的官员去吗,那是你的阿淳,我去好吗?”
“好,他是带着夫人来的,你去很好,很好,他夫人也可以有话说,还有……那个,原本应该住在外国使团行辕的,但这一次阿淳也不是专门的国事访问,更多的是来看我,嗯,我想还是住在我们王府比较好。”盛天歌道。
“是呀,这不是已经讨论过的问题了吗,都已经准备好了,行了,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了,跟个二傻子差不多,我是个孕妇,我要睡觉了。”凌画摆摆手,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日一早,盛天歌穿戴整齐,很好看,英俊潇洒,一身玄色的锦缎蟒袍将整个人装点的格外肃穆,只是一副黑眼圈让整个人褪色不少。
盛天歌是一夜没睡的,根本睡不着。
收拾停当,凌画坐马车,盛天歌骑马,因为他激动的根本坐不住。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差不多到了十里桥,这里有专门的驿站,这是进京城的大驿站,很多人都是在十里桥停下来修整,换衣服,然后进京城。
时间差不多到午时的时候,一对人马远远地走过来,挂着大理的旗帜,上面飘扬着一个大大的段字。
“到了,到了,画画,阿淳到了!”盛天歌激动地喊着,然后翻身上马,打马狂奔了过去。
“王妃,王爷这是疯了吗?”花树简直不能理解地问。
“嗯差不多了,见了这位定远侯可能就会好点了。”凌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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