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君觉得自己和安远侯是日久生情,应该在一起的,安远侯夫人不能因为家族的一纸婚约就将他和安远侯分开。”
“可安远侯夫人觉得,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名正言顺,杨太君和安远侯属于私相授受,应该受到唾弃。”
“反正双方各执一词,吵的不可开交,不过最后还是安远侯做出了抉择,娶了安远侯夫人。”
“听说杨太君知道后大病了一场,半年多都没有起床,后来身体好过来便带兵去了东北与靺鞨打了五年的大仗。”
安亲王谈了一口气,“虽然巾帼不让须眉,一个个的都是英雄,却为这情字伤的最深。”
“好了,本王吃好了,老六和你媳妇儿慢慢吃,本王先走了。”安亲王吃完之后就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意思,放下筷子就离开了。
“这仇恨怎么解得开?”盛天歌听完这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觉得解不开,这可是一辈子的仇。”凌画认可的附和了一句。
凌画和盛天歌返回王府。
盛天歌心中有事,坐立不安,在王府中没待多长时间便去了衙门,在衙门也心不在焉,便干脆又拿了礼物来到了安远侯府。
盛天歌这一次没有见到安远和夫人,只见到了安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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