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谈的是国法,不论是任何人朝廷的赈灾银子都要按朝廷的律法来处置,你是我舅舅又怎么样?”盛天歌冷眼看着黄炎培。
黄炎培对盛天歌的怒火中烧毫不在意,嬉皮笑脸道,“殿下,用不着这样认真吧,不就是人头上那几百两银子吗?至于这样吗?”
盛天歌与黄炎培简直无话可说大喊一声,“来人!”
顿时几个衙役从旁边窜了出来,他们早已经气坏了,灾情里死了多少人,留下的那些人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此人竟然还要从他们头上赚银子,竟然还恬不知耻。
“打,给我打。”盛天歌指着黄炎培道。
黄炎培这才感觉到慌了,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是嘴上一点都不服软,指着盛天歌道,“盛天歌,你忘恩负义,是我姐姐把你养大的,没有我姐姐,你在皇宫里能活下去吗?你十几年前就死了,你太无情了。”
“把他的嘴给我塞上,谁的袜子臭脱下来塞住他的嘴,他的嘴太臭了。”盛天歌大喊道。
一个胖衙役跳出来,直接坐下就把自己的袜子脱了,顺势塞进了黄炎培的嘴里。
黄炎培说不出话来,眼泪鼻子往下淌,在脸上糊作一团,恶心的让人想吐。
片刻之后,黄炎培也就没有这心劲儿了,因为板子落在屁股上,其他的还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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