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山有个夸张的名儿——十万大山,是桂地最深的山,一年四季树木长青,有些树高大得能顶天。
张似水看着山与山之间塌下的两块,恍惚间觉得那是一双巨大的瞳,正幽望着自己。
她瞧着心慌,连忙转头。
这两块凹地太像蛇瞳。
黑sE的瞳孔竖立,周围则是深邃的绿,神秘而美丽,又危险至极。
天sE渐渐黑了,张似水昏昏沉沉地打着瞌睡,拖拉机突然冲下一个陡坡,她一下惊醒。
“醒啦,快到家了。”张耕地转着方向盘,说。
张似水r0ur0u眼,视线慢慢清晰。
入目的先是一棵老榕树,垂着无数根灰土sE的丝绦,树下的棋桌空空如也,只有一颗鲜红的皮球静静停在石凳边。
村子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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