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但同样的语言错误,不止你一人犯了。”楚天尧摇头,笑道:“我在问低地将下落时,天将曾回答‘他刚才借口脱身,是我疏忽’。”

        “这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如果地将确实找了借口脱身,地将自己会给出一个确却的借口,而从天将口中说出的也是具体的话。”

        “例如地将去如厕,去吃饭,去安慰你妻子。”

        楚天尧笑容骤冷。

        人有贪心,无可厚非。

        但这凉千秋,太恶心了!必须好好报复一番。

        凉千秋城府很深,此刻也有些失色。

        “天将之所以会这般回答,是因为地将的离去,压根没找借口,他临时一张口忽悠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样的漏洞。”

        “仅凭细枝末节,你就敢断定?”

        “你既然已有谋划,大方向上就不会出错,只能从细节找问题了。”楚天尧一笑,道:“当然,后来袭杀的那场戏演的不错,但漏洞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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