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今日实在是叨扰了,殿下怎么样了?”
三娘坐在椅子上,深深的缓了口气,陪着德崇听这一遭,如同又亲历了一遍他这一个月所有的痛苦和挣扎,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更让三娘悲痛疲累。
“李福”三娘无力的吩咐道:“你带着人下去烧些热水吩咐轿夫我马上启程。”
李福应诺,机敏的带着前厅所有的人退了下去。自去安排不提。
看着李福她们没有身影,三娘才开了口。
“我听殿下说你是他身边唯一听他的邵师傅,那三娘就越矩也喊您一声邵师傅吧”
邵师傅拱手。
“不敢当,小姐想怎么叫都可以。”
三娘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然邵师傅能跟着殿下来到这里,想必也知道他这样的原因,三娘在宫中时多承公主们的照料,殿下即是公主们的哥哥,三娘自是也将殿下当做哥哥看待,他今天来是来问我一些事情,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所纠结的事情,谁也给不了他答案,可他总是需要一个宣泄的机会,您给的酒很好,他现在哭累了,已经睡下了。”
邵师傅深深的皱了眉。殿下的心结,他就是再愚钝,这么多天也看明白了,可正是因为看的明白,才让他越发的不知所措,殿下现在所做的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可他为人一向简单实在不知如何劝慰,更何况这样的事又要怎么劝慰,他能做的,只是给他一壶酒,希望他借着酒劲,发泄过后迅速的恢复正常。
三娘看对方不回答,无奈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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