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几座石山,可现在都化为了岩浆石,以及满目的齑粉,不复存在了。
“一定不会有事,一定都还平安!”夏一鸣低语,快速向前冲去,他心中怦怦剧跳,紧张与害怕到了极点。杨海崖被牵引在后,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有一种直觉,这次劫难和自己有直接的关系,牵扯到遗迹内强者,很有可能出自一些古族大教之手,没有找到自己,便寻到了这里。
想起这些,夏一鸣心中一紧,愧疚到了极点,短短的几里路程,可他还在不断的加快步伐,如一道魅影闪过,化为了一道金光,划过草丛,直奔那里而去。
奔行数里,到了近前,夏一鸣倏的止步,再也忍不住,脸上滑落下泪水。片刻后,杨海崖也跟了上来,看到了不远处的村子,站在了他的身旁。
“村子无恙!”夏一鸣偷偷擦去泪水,在外面生死激战,不断的逃亡,他都没有害怕过,可是就在刚才,他心中惶惶,恐惧无比。
直到临近时,他才彻底放松,激动道热泪盈眶,心中所有担忧都消失了。可以见到,村中有人影,更有孩童在咿咿学语,皆很熟悉,他们有的为夏一鸣的长辈,有的为同龄人,如今已为人妻,在华夏槐树下相夫教子,其乐融融。
那是他嘴亲近的人,房屋依旧,*的梧桐树干,虽已至深秋枯落,但却丝毫掩饰不住夏日的繁茂。
夏一鸣突然被一道白色光幕挡在了村外,一时间难以迈步分毫,使他不得不唤出玲珑棋盘,解析了法阵,进而靠近了村子。
这一刻,夏一鸣心惊,这个法阵很不凡,难怪村子无恙,经过棋盘的分析,这很有可能为一恐怖大阵,威能足以阻挡住教主级的攻击,亦可以隐藏气息。非法阵宗师难以布出,到底是谁呢?
他太疲倦了,心神劳累。终于回到家了,夏一鸣与杨海崖都开心的笑了,但眼中分明有泪光,一场大劫过后,回到亲人的身边,焦虑等尽去,充满了幸福感。刚才的担忧,不过是夏一鸣经历了多种磨难后内心患得患失,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这个村子的地貌很奇特,远远望去犹如一条苍劲的古龙,绵延贯通整座山脉,而山村处在龙头部位,很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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