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天他大概是八点左右回到家的。”方姨说。“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的进了他自己的屋子,然后‘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敲他的门,就听见了他在屋里大喊大叫,好像脖子被人掐住时,因窒息而发出嘶吼的声音。”
“我赶忙跑过去开门,可是门被反锁了,我拼命敲啊敲啊敲,可就是没人来开门,然后我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之后就没有了声音。”方姨继续说道,“我去找了邻居王大哥把门撬开。就发现我儿子倒在柜子旁边,我推了推他,没有反应,于是就报了警。”
“他当时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其他它人了吗?”
“是的,就他一个人,但我知道一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儿子,我儿子一直跟他们混在一起,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还会有谁会有理由害死我儿子。”
“他们是谁,和你儿子是什么关系。”
“他们算是我儿子的朋友,都是一群混混、小偷、地痞流氓之类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人。我劝过他不要再和他们有什么来往,那会害了他的,谁知他就是不听,这不可就被他们害死了。”方姨说着眼泪又要有留下来的迹象了。
“能带我去看看你儿子的房间吗。”
“哦,好的。”方姨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领着雪落去了一个更小一点的房间。
这房间确实算得上是够小的了。也挺乱的,显有落脚之地。屋里几乎二分之一的空间都被一张床占满了,床上乱七八糟地放着梳子、香水、镜子剃须刀,真是什么都往床上放,也不怕睡觉隔地慌。
床头柜上放了几件将换洗的衣物,其中有一条裤子的大半条腿都脱到了地上。一个蓝色的哆啦a梦闹钟横躺在一间衣服上,脑袋上被套上了一件带着点点黄斑的内裤,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不知道哆啦A梦是不是就是这样被熏倒的。
从整体上来看,除了床的确是乱了一点,其它到还好,没有什么东西是有被破坏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屋里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尖锐物体,也没有疑似血迹之类的污渍。
地上倒是有一套杠铃,想来是方天宇平常用来锻炼身体的,这个倒是可以用来砸人,不过据那个法医的尸检报告来看,方天宇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也没有被钝器击打所留下来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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