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真的好可怜。”

        “是啊,听说以前有个叫孟姜女的,在哪里一熬就是百年。那些没轮到的,就只能寄身在彼岸花上,原本彼岸花是白色的,每被寄身一朵,那朵彼岸花就会变成红色。现在那里是火红一片,不知有多少,又有多少人为了倾听那一个个伤心故事在花间停留。”

        “一百年,多少泪都不够流,就算女人真是水做的,最多一百六十斤,一年就可以流干了。”

        “这不是怎么算的,让你每天流一滴血,你也可以留百年。其实她们流下的并不是泪,而是情。每掉一滴泪,就淡忘一份情。情有多深,就有多少泪。只有带了情的泪水才是情人泪,没带情的那是咸开水。”

        “今生泪已流干,希望来世不再有泪。”

        “刘海涛,这些都是真的吗,你是听谁说的。”

        “当然是一位世外高人跟我说的了。”

        “什么世外高人,你在哪认识的,是那座寺庙里的扫地僧,还是街边卖艺的流浪道士,亦或是住在大山里的半仙一流。”

        “他称自己为黄泉引路人,从阳世到阴间要经过一片混沌空间,如果没有引路人的话。就会迷失在那个空间里,他们就是行走在阴阳两界之间的人。说不定凶手也是一位黄泉引路人。”

        “刘海涛,你就不要忽悠人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雪糕他又是怎么会来的。”小楼反问道。

        “对呀,对呀。你不应该回来的呀,雪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涛,你什么意思啊,咒我死,是吧,我当时只不过是被吓昏了过去。后来听到雪落在背后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就见那混沌中出现了一道光,一直伸到了我的脚下,形成了一条路。我沿着光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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