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大哭一场,右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冰凉凉的,我握住那个东西,抬起一看,是马克胡放在一边的那把菜刀,处于兴奋中的他并没有发现我的手中握了一把致命的武器。

        然后,我看见那把菜刀捅进了他的脖子,血溅了我一眼,他捂着脖子,站起身,后退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喉咙‘咕隆’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从嘴里冒出来的都是血。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我害怕极了,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不停地留着眼泪,我不知道该这么办,哭了有有一会儿,我才想起给母亲打一个电话。

        她安慰了我好久,然后商量该怎么办,我看着她把房间简单处理了一下,又给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画了一个淡妆,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一些血衣之类的东西一股脑装了进去,带下楼去处理掉了。

        我走出房间的门口,关好门,我抽了一支烟,等心情平复了下来,就按着母亲的嘱咐,给白兰蒂打了一个电话。

        她很快就上来了,我告诉她马克胡的正在里面生着闷气呢,就不要进去自讨没趣了,就相约一起下楼到她家去,在一楼楼梯口做出巧遇我母亲的桥段,然后让她上去收拾三一二的洗手间。

        我到了她家,他丈夫已经出门了,泰斐葛正等在她的房间里,我不记得她们和我说了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紧着衣角,焦急地等待着母亲的信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了,我丈夫身死的消息,又过了一刻钟,警察赶到了,白兰蒂为了不引火烧身,主动跟我商量她上楼的时候,马克胡还活着,还能大喊大叫。

        我自然是满心欢喜。也不用拿出她和泰斐葛这张王牌来逼她就范了。她主动配合当然是最好啦,当然我也不能表现地太过欣喜,只是谈谈地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就坐等警察上门了。”

        第七十八章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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