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的床上。”
“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和你丈夫在一起？”
“没有，我好像喝多了，一个人躺在床上。”
“好，现在你到顶楼去，你丈夫就在上面，看见了吗？”
“嗯，我看见了。”
“很好，你看见你丈夫和你一起在楼顶吗。”
“没有，那个时候我不在楼顶上。”
“好的，你没有把他推下去？”
“没有，没有，我没有。。。”妮可母亲面孔突然扭曲了起来，应该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不停得扭动着，似乎想要挣扎着从梦境中醒过来。
“好了，现在你可以停下来了，”安启诺的语气更加缓和了，“放轻松，现在你睡着了，睡得很香，没有做梦。”妮可母亲脸上狰狞的线条完全消失了，换上了一张慈祥温和的面孔。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细微的鼾声。
“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蒋怀仁把我爸推下楼的呢？”妮可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
“催眠术也不是万能的，或许你可以把记忆深处的东西挖出来，但那些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你没经历过的，再怎么问，也问不出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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