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斯特鲁山脉后,因为亚斯娜的停留,我们今晚无法在舒适的旅馆度过,无奈之下,在距离斯特鲁山脉五千米左右的一处山谷中搭建营地,一路上都是些空旷的草地,如果在那里扎营,晚上面临的危险可就大得多,而且没有水源的情况下,发生意外时存活率会大大减少,我们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这处山谷,旁边有溪流,山谷形成的天然屏障也为我们提供了足够的保护,至少短时间内想发现我们绝对不容易。
我用火元素点起了篝火,为这漆黑的夜晚点缀起一丝明亮,亚斯娜则将打猎而来的猎物穿在树枝上,熟练的剥皮,洗内脏,说明她也是个野外生存的老手,对于打猎而来的猎物身上没有伤口却已死亡这一现象我已经能够坦然接受。
至于篝火产生的烟,起初我担心这会引来帝国军的注意,并不准备生火,但当亚斯娜甩出一个暗影禁锢之后,屡屡黑烟被吸进暗影球消失不见,我也只能放弃了在这一问题上的挣扎。
夜还很长,我们并不准备早早入睡,平常这个时候,如果一个人的话,我会修炼自己体内各种各样的能量,以及白天所见的招式,任何强大的人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变成那样的,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洒下的汗水往往比常人喝的水都多,师傅曾说过,再有天赋的身体,不去锻炼也不过是栈板上的肉。如果有想行的伙伴,我往往会向他们打听一些阿拉德的奇闻轶事,或者这几个不错的好手来锻炼手脚,切磋技艺,可今天,我想做的恐怕一件也做不成了,首先一个没有灵魂就没有多大用的暗殿骑士,切磋是别想了,我不会让她去杀人或者杀一群小动物来切磋,其次,暗殿里呆了十年去修炼,恐怕和住监狱无差了,完完全全将我兴趣扼杀的她,在吃过饭后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气氛,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想睡睡不着,不睡还尴尬的局面。
男人总需要起带头作用,我鼓动我为数不多的交流脑细胞,尽量组成让人听起来不会很尴尬的词语,联想起白日里她与帝国军不死不休般的杀戮,忍不住问了起来:“亚斯娜,我能问你些问题么?”
“什么?”
“你和帝国,究竟发生了什么?”
“帝国…”她抿着嘴,内心仿佛在挣扎,在犹豫了片刻后,她摸到了腰边的天丛云剑,好似下定了决心般这样说道
“如果你知道了,会有被帝国军追杀到不死不休的危险,即使这样你还是想知道么?”
“难道现在和那时候有区别么?”无论怎样,我已经杀过帝国的人,参与了乌希尔的事件中,但凡与乌希尔有关的一切帝国恐怕都不会放过,也就是说,在我选择接受任务之前,我进入乌凯尔老头村庄前的选择,已经奠定了我以后要走的路。
“既然是信得过的伙伴,那么根据乌希尔殿下的话,战友间必须保持无理由的信任,我告诉你我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情。”
“我在听。”
她坐在了我的对面,篝火阻挡了我们之间的视线,摇曳着的篝火照应着两个年轻人的脸庞,不知道的路人也许会想这是两个未经人事的纯情情侣。她的眼睛总是动人心魄,红酒般的颜色让人陶醉,红酒这种颜色有些像血,总会激起男人无尽的欲望,这是一种生物本能,人类这个物种天生即是如此。
“十一年前,在四剑圣消灭了使徒希洛克之后,四剑圣的巴恩在于使徒交战中发现了转移的力量,他对此抱有极大的兴趣并汇报给了国王,国王也对这种转移的力量产生了兴趣,于是便组织了一批致力于研究转移力量的人,在比尔马克开始了他们浩瀚的工程,巴恩作为领导者,主持这次实验。为了这次实验的试验品,他们残忍的带走了我的家人,杀死了一切反抗他们的人,我和我的同伴们被带进了实验室,我们一无所知,每天面对着的就是仪器,测试,死亡,恐惧,每天都有和我同龄的孩子死去,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仅仅一个星期,比尔马克发生了大爆炸,我看到了更多的人死去,研究基地毁于一旦,我被一个大人紧紧抱着捡回半条命,可我不知道,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说道这里,透过火光,我看到了她的脸,我很难形容她此刻的表情,我只能用波动的感知告诉你们,此时她的心里,充斥着恐惧,愤怒,悲伤,这三种感情,我能够听到此时她牙齿打架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那是出于恐惧还是愤怒,她接着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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